昭华初上。

【亲子分】Dount hole

#虐向预警
#曲梗,原曲dount hole
#失忆描写有
#略带意识流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Ok?↓

      阳光透过指尖缝隙,传达到罗维诺脸上的仅剩了温度,眯起眼才可以直视那发光的球体,神游天外之余他开始思考起来。

      但脑袋里面空空的,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 或者说是只记得一件事情了。

      两人僵硬的关系留在脑海中也只剩下了只言片语的感想,针锋相对用来形容最合适不过。究竟是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呢?罗维诺不知道,所被牢记得只有那张脸。

      无论重复多少次,每一次都是那副面孔。

      啊,他是谁来着?

      他闭上了眼,把琥珀掩藏在了眼皮底下,只剩下平稳的呼吸昭示着他的生命。太阳渐渐循着它的轨道西沉了,夜幕与记忆中的景色无异。那在繁星下追逐的两个人,带着笑颜,听不见声音但他知道那是多么快乐的事情。

      他们是谁?

     无论重复几万次,会想起来的还是那副面容。

      雨丝和着冰凉飘下来了,轻抚着草地并没有发出声音。湿意唤醒了罗维诺,从那景象中脱离出来,胡乱抹掉脸上的水汽走到树下,依靠着树干望着不切实际的远方。

      怎样呆着都不舒服,罗维诺干脆坐了下来,湿答答的感觉并不尽人意,但他却没有去处,如丝状的感情撒网似地遍布脑内,让细数的人乱了手脚。

      看到我这副辗转反侧的样子你肯定会笑吧?

      连温度都要忘却了,我们永远也不会再见了吧?

      他被脑中的念头吓了一跳,但却止不住这种被赋予了悲伤的感情,脑袋中的刺痛如同针扎,双手穿过发丝揪起带来的疼痛掩盖了里面的感觉。

      “这么好看的脸适合笑着啊。”

      但他没有办法欢笑,只能接受着那份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 这个声音是谁的呢?

      是我臆造出来的声音吧。

      这个声音的主人真实存在吗?

      闯进了死胡同的罗维诺咬住了下嘴唇,糟乱如麻的思绪随着渐渐强势起来的雨点跳动着,胸膛中充斥着的思念,根本没有减灭过半分,压抑着仿佛伺机的涌浪,下一秒就会把人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  会变得安心吗?

      再这样下去,连你给予我的声音也会忘却吧?

      脑内如野蜂飞舞的声音,拼命摇动脑袋怎么也赶不出去的声音。就像是出了问题的系统一样当机的罗维诺抬手触及脸颊,分不清是雨还是泪的液体很快顺着指尖滑落。

      已经无法再见了。

      那份你给我的温度亦会忘掉。

      胸口的布料被手指揉搓了起来,称之为心脏的物体传来的痛感让他难以喘息,即使如此罗维诺却感到了空虚,心中填补不了的空洞是那个人存在的证明。

      沉重的喘息忽然一滞,脑海中的声音再一次涌现,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画面,那个男人有着碧如湖水的眸子,深色的发丝乱糟糟地翘起。

     …谁?

      不等罗维诺回过神来,那个男人笑了。与肤色相撞的洁白牙齿为他添了不少活力,眯起来的眼睛和唇角的弧度让人看了想要跟着一起笑。

      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 罗维诺渐渐平稳了呼吸,睁开了双眼,嘴翘到了他能达到的程度,让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多绕过了面颊的几分弧度。

      这份简单的感情没有好好传达啊。

      “我也一样啊…安东尼奥。”

     

[亲子分]迟到

#小甜饼,无玻璃渣请放心食用

     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半个小时了。

      罗维诺坐在弥漫着醇香味道的咖啡馆里,在靠窗边的双人位举着一杯飘洒着热气的热可可,头上翘起的一缕发丝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 他再次抬头望向墙壁上仿古铜色的摆钟,较长指针所指向的数字距离他上一次看也不过只挪了一格,可罗维诺直接拿起手机编辑一条

      “已经过去一分钟了!我要走了,你自己一个人漫步街道去吧,混蛋!”

      指尖不停直接敲击屏幕发送出去,松垮垮地将围巾系到脖子上,随后掏出几张纸钞拍到桌子上抄起椅背上的风衣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  骤然从温暖的环境出来的罗维诺被迎面而来的冷气激得一哆嗦,将臂弯搭着的风衣展开伸进一只袖子,随着推门动作而发出的好听的风铃声被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掩盖了。

      罗维诺抬眼望去,意料之中是熟悉的安东尼奥的车,那十分骚包的红色已经被他嫌弃很多回了,而每次得到的都是像“诶?这颜色很像番茄不是吗!”这样的答复,他已经不想再细究安东尼奥的脑回路了。

      车门开启再被用力地撞上,脸上带着急匆匆表情的安东尼奥朝罗维诺快步走去,在罗维诺看来他一定是想要解释来晚的原因还是什么的,却没想到首先劈头盖脸的是一大段措手不及的…责备?

      “真是的罗维,怎么不在咖啡馆里等我呐?外面这么冷也不好好把衣服给穿上,万一着凉感冒什么的亲分我是会心疼的!就算再怎么着急等我来也不用出来等啦!!!”

      罗维诺被连珠炮般的攻势镇住了,对于安东尼奥帮他穿好风衣系紧围巾的事情毫无察觉,意识回神的时候脖领已经被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  “喂,我说迟到的是你这家伙吧,你竟然不道歉吗?!还有谁他妈等你了,别自作多情了…!”

      回过神来的罗维诺张嘴吐不出几句好话,带着别扭情绪的话语在常人看来一定是变了味,但同样的语句在安东尼奥脑内仿佛变了一个样子似的。

      “抱歉呐罗维!!今天早上按时起床按时出门但没想到在路上被堵住了!让你久等了!”

      大概在听了他的话之后,只有这个笨蛋会笑成这样了。罗维诺看着面前挠头笑得傻里傻气的青年,压抑在胸中的烦闷也随着他的话一扫而空。

      脸颊的热度显然不是该有的,意识到自己目前状况的罗维诺把围巾拉高,欲盖弥彰的意味十分明显,他转过身推开了咖啡馆的门。

      “外面冷死了,快点进来!”

      “没问题呐,罗维你脸红的像番茄一样诶!”

      “啰嗦死了你这个混蛋!!!!”

      门合上了,两人的话语声交织着风铃摇摆的轨迹消逝在风中。

一篇玻璃渣。非国设

#玻璃渣预警
#含有花夫妇,渣分描写。注意避雷


      “我不喜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 恍惚间,眼前人轻描淡写般说出了让人绝望的话语,眼底如池绿般剔透的眼眸暗含着风起云涌。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脖颈上刻着人名字的戒指串成的项链,骨节分明的手曾带给过他无数温暖的回忆。

       罗维诺抬头向他望了一眼,随即低下头去暗自握紧藏匿于袖中的拳头,齿尖紧紧遏住下唇,欲将眼眶中呼之欲出的眼泪憋回去,强忍住想要往眼前的混蛋的脸上狠狠揍上一拳的冲动,如同特赦般长吸口气后抬眼向人望去,语气却像毫不在意那般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 “…什么啊,凭什么啊你这混蛋。”

        他不想出丑。

        尤其不想在安东尼奥面前。

       却见安东尼奥似是不在意地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,嘴角间假笑般从容,盯着眼前罗维诺显得有些狼狈的身影,弯腰靠近他,在他耳边压低了声线悄声说道

       “就凭——我玩腻了。玩玩而已,你不会当
真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利刃。

         曾经调笑般的话语,那份如沐春风的温暖,如今被告知全部都是建立在虚伪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 星光从夜幕中消失,再也无法忍受的心情像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。伸出两手用力将对面的人推开,装作毫无畏惧抬头直视他的眼睛,大声吼出

         “好啊,老子这就他妈滚出你的视线,如你所愿!!!!!”

         紧接着安东尼奥耳边传来巨大的摔门声,故意做出来的决绝面孔瞬间瓦解,伸出手轻抚过搭在沙发背上罗维诺留下来的外套,就像注视着他本人一样毫不遮掩眼中的留恋。

         “抱歉啊,罗维…不过我想,我这么做是对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太过匆忙而没有拿上一两件衣服的罗维诺走在有些刺骨的秋风中,耳畔只充斥着喧闹的噪音与枝叶被风拍打的萧条声音。街道上的人渐渐少了起来,或许是因为傍晚来临,行人匆匆赶回家陪伴亲人。

         他目前没有时间去思考那些问题。情绪失控的他一头扎进了小巷,背靠墙任由身体如脱力般慢慢滑下,蜷膝抱臂眼泪淌过脸颊,打湿衣袖晕染出片片深渍。

       他终究没有知道他那样做的原因。

      …………

      或许说时光拔足而逝,又或许说是因为什么原因,在罗维诺看来日子的确是一天天过去了。

      撕心裂肺吗?扪心自问,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是这样。但不同的是,一开始的几天对于他来说只像是失了魂,却连平时看起来神经大条的费里西安诺都看出了端倪。

      无论是平时得心应手的菜肴在处理时割破了手指,还是捧着杯热可可坐在窗边双眼无神地散播视线,这都不会出现在平时的罗维诺身上,只有反常二字可以解释了。

      他总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,从潜意识里不想让费里西安诺担心,在费里西安诺抱着明显担心的情绪问他的时候,他不由得一愣。

      不想承认,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有安东尼奥在的生活。

      那份如冬日暖阳的温情。

      他自嘲地笑了笑,随即装作平安无事的样子挑起了眉头,从唇中吐露带着一贯嘲讽的语气回复到。

      “哈啊?老子能有什么事啊笨蛋弟弟,你脑子里只有pasta吗。”

      被费里西安诺再三确认的话语弄烦了的罗维诺果断地扑过去敲打他,推推搡搡间得知了费里西过几天要去拜访朋友所以暂时不回来。

      肯定是那个洋芋蛋子家。

      “不要忘记了怎么走回家啊。…反正从那个土豆肌肉男家走回来的路你都能背下来了,这种地步你干脆搬过去跟他住吧。”

     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答复,却收获了费里西安诺坐在那里认真思考的样子,一时气结说不出话的罗维诺干脆站起来走到大门口打算出去散散心。

      秋末冬初的天气已经有阵阵阴冷的感觉,却是罗维诺走的匆忙,歪歪斜斜地跨在脖子上的围巾衬得他有些滑稽,胡乱扯下来重新系上却也是一团糟。

      “喂安东尼…奥…”

      指使的话语在半路如同沉入水底的石头般销声匿迹,伸在半空的手也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僵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  温热的触感划过脸颊,罗维诺下意识地伸手触碰那东西,湿润的液体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冷却。他自己也不知道怎得就放声大哭了起来,直到泪水布满脸颊的那一刻,他才愿意接受那已经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
      安东尼奥已经不在了。